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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适不适合去民企做法务?
发布时间:2018.04.18 15:06    作者:李霁(微信洛清, ID: 12201479)

作者:李霁(微信洛清, ID: 12201479),清华法学院本科,Columbia法学院硕士,中国/美国纽约州律师,先后在君合与Linklaters从事法律服务工作,近几年在一家世界500强公司中担任资深顾问,负责其中一个事业部在亚太区的法律事务。在从事了近10年法律服务后,于2014年转型为法律猎头,协助跨国公司和国际律师事务所招聘高级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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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始做法律招聘的时候,主要的客户都是外资企业,但近几年,内资公司开始崛起,越来越多的民营企业开始表达招聘法务的需求,尤其是对涉外法律人才的需求。

对于上市公司而言,越来越多的公司开展海外投资业务,即使这些交易本身可以由外部律所来完成,公司也需要招聘涉外法律人才,起到主导、管理或者协调外部律师的作用。对于一些非上市公司,尤其是“互联网+”公司,由于行业的特殊性,不少公司瞄准海外上市模式,需要引入外资基金,在企业快速发展中,也会碰到很多复杂的问题,比如网络安全、数据保护等等问题,因此会考虑招聘一些背景、法律功底不错的律师,公司发展的同时培养法务的行业专业技能。

在我们和候选人的沟通过程,可以了解,不少做涉外业务的律师对民营企业的感情是非常复杂的。一方面,民营企业崛起很快,在各个行业中都表现不俗,多数处在新兴行业中,发展前景非常好;另一方面,民营企业对很多涉外律师而言是陌生的,虽然总体而言民营企业是市场发展的趋势,但就某个具体公司而言,其平台本身的稳定性又是非常不确定的;最关键的是,没有太多相似的法律前辈作为样本,不知道自己在民营企业的发展通道会是怎样的。

的确,民营企业对于涉外法律人才而言属于未知地带。虽然没有成熟的职业规划通道可以借鉴,至少我们可以近距离观察一下,相比外资公司,法务在民营企业的生存环境是怎样的。虽然本人并没有在民营企业做过法务,但最近和民营企业法务总监沟通比较多,的确有不少心得体会,分享给大家,仅供大家参考。

民营企业的业务领域多样,对法务的定位没有那么精准。此外,相较外资公司,民营企业法务团队的配备没有那么整齐、分工没有那么明确,所以有新项目大家都需要上。事实上,民营企业跨领域发展业务是很常见的,比如管理团队突然决定开发某项新的业务,公司法务不管懂不懂、在不在行,往往只能赶鸭子上架,边做边学。相比外资公司,这也体现了职业规划的不确定性,大概也就那些愿意接受新事物和新挑战的法律人才比较适合进入民营企业:只要你有心接受挑战,就能接触到各种不同的业务,因此给了法务较大的成长空间。

因为民营企业时不时会有业务变化,企业法务的工作节奏和工作量往往超过外资公司的法务,因为前者需要及时了解相关的行业,学习相关的法律法规以及相关的政策。值得一提的是,在民营企业中,即使是初年级律师,只要有表现和学习欲望,随时可以被分派到关键的工作。相比而言,外资公司的初中级律师不会很忙,往往按部就班,越资深的法务越繁忙:主要是忙着follow流程,忙着开各种管理决策会议,因为国际化公司每件事情,涉及的stakeholder都很多,需要大家共同协商,风险是降低了,但效率也就跟着降低了,业务发展也会缺乏新意。

在民营企业,英雄不问出处。大部分民营企业里成长起来的法务,并没有那么光鲜的教育背景和工作履历。所以在对外招聘律师的时候,公司更看中的是候选人的性格、学习的动力、踏实肯干的精神。其实,此前有不少律师朋友,看了我的文章会给我留言,表示好的律所和公司不是掌握面试技巧、做好职业规划就可以加入的,大平台更在意的是各种背景和履历。其实我想说,太多的案例告诉我们,从长期职业规划的角度,初期的教育背景和履历只是每个人职业道路上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有些人手里抓了一副好牌也会被打烂,有些人抓了一副烂牌也有可能争上游,就看你怎么珍惜手上已有的机会了。

也因为民营企业英雄不问出处,也给了员工无限上升的可能性。说起来,极具中国特色的“按资排辈”,在中国的外资公司中早已约定俗成,体现在升职、加薪、职业瓶颈等各个方面,但在民营企业这一套却并不怎么适用。有些人把这种现象归结为民营企业没有规则,“混得不好”可以几年如一日不加薪,而“混得如鱼得水”可以不断的升职加薪,所谓平步青云。我的确有遇到过89年生的COO,在一家发展得很不错的内资工公司中,但让我对这种所谓”没有规则“改观的,是在这个光鲜职位的背后,我了解了其五、六年如一日打鸡血般的工作热情和勤奋。因为人才紧缺,但凡有点追求的民营企业都特别惜才,但凡有勤奋好学、又能待人接物的员工,公司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给其发展和上升的空间。当然在民营企业发展,需要智商和情商双高的员工,才能在这个人际关系相对复杂的环境中打拼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比起外资公司,民营企业需要的是可以做出成绩的人才,而不是工作不犯错的员工。

作为一个民营企业外围人员,我就暂时粗浅地从职业规划的角度,陈述自己在工作中对民营企业的认识,还请大家多多指教。希望看了这篇文章,各位律师朋友们可以初步评估一下,自己是否适合去民营企业获取更大的发展。有任何具体的问题,也欢迎大家私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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